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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女儿的第一记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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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区 小云) 送走了同事和她的女儿,心里只有羞愧和愤怒。 本来同事和她女儿到家里来造访是向自己的女儿“取经”的,取经她念高二一年以来数学成绩的突飞猛进,由原来的“贫困人口”挤身到现在的“小康一族”的奥秘。没想到女儿授经,刚开始便授出了我们当今的时代特征:“信息时代”。同事和她女儿便顿悟!“经”自然也不往下取了。同事留下一句:“原来‘信息论’,也用到了考场上了。”她女儿也留下一句话:“原来你遇到了一个‘好老师’。”她们便提早走了。 我也顿悟了,原来她这一年数学成绩的进步,主要归功于新换数学老师的“仁善”,考试前大方的把考试重点的信息传递给学生。呵呵!原来自己一年多以来的欢欣和感慰,到头来竟是如此的失望!在单位里、同事面前的荣誉和风光,到头来却是在别人面前献丑!作为一个母亲,一个政府机关的保密工作者,叫我如何面对呢?又如何能不羞愧呢! 我的愤怒也因羞愧而生。作为一个已逝去纯真年代的学生,我至今还拥有对考试的那份神圣的感觉和保留着对考试的那份虔诚,当然也就怨恨女儿的不争气了;作为一个保密工作者,我既不理解,更不敢苟同女儿数学老师对她们的溺爱。我实在是生气,禁不住与女儿进行了从来没有过的、尖锐的对话和争论。我很严肃的告诉她:你知道你是在欺骗你自己,欺骗父母吗?你自己真正学到东西了吗?还有,你知道我们国家有一条“泄密罪”吗?虽然现在“泄密”的不是你,但你是在受教育啊,在这样的一个氛围中,能够树立你的保密观念和培养你的保密能力吗?女儿也很直接的表达了她的观点:老师考试前泄露一点考试重点,其实也是体谅我们的学习压力,减少我们自身和在你们这些家长面前因为考试成绩所受的压力。多少父母因为我们成绩不理想而否认我们的价值,而我们的价值只是体现在考试成绩里吗?还有,你的观点和态度就是对的、合适的吗?又一定要强加于我身上吗?记忆中你的职业一直以来没能让我分享到半点的快乐,我只知道你是在机关里跟文件和档案打交道的,在你的脸上不时布满那让我难以亲近的严肃和冷峻;我有时怀疑你是否是一个生活在保密文件和档案里的人,在家里我不时能发现你的那个影子啊,爸爸说你是职业要求你这样的,而我就是不明白你的工作,也讨厌你的职业! 女儿的话换来了我的一记耳光,也是第一次!我能忍受她对我的抱怨,但我就是不能忍受她对我职业的半点亵渎。本想批评教育她一顿,却引发这样一场冲突。而正是这一冲突让我发现此时已因为自己的职业而与尚未真正成熟的女儿产生了代沟,也发现了自己为人母,却忽视和缺少与女儿的沟通,以及对她关怀的不足。但无可否认,也影射出了现今中学生保密观念的混沌与模糊,还有某些老师保密观念和行为的淡薄与不足。冲突中让我看到了一个学生、一个教师和一个保密工作者的不同,观念的不同。我在想,是我的工作思维让我错怪了她吗?是我孤立的站在我职业的角度错看了这件事吗?然而我的理性让我同时也思考了这些问题:难道“保密”也是有范畴之分吗?难道“保密”只是大局之事吗?难道“保密”工作只是我们行内人员的事吗?很显然,都不是。那么也就很明显、很肯定,我没有错怪她和错看这件事,只是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欠妥当和平时对她的关心不足而使她受委屈。 我们的矛盾只是一个“保密观念”的碰撞和差异的问题,而“保密观念”却是一个相当重要的观念,现在我们国家加入了WTO,保密的工作就更加重要,点点滴滴都关系到个人实实在在的利益,乃至国家的利益和命运。“信息时代”已是我们的共识,而信息时代追求和实现信息的价值与信息的保密是相互相承的,这一点却是她未意识到的。到她真正懂得这些的时候,相信她就会明白我的工作,也不会讨厌我的职业了。 诚然,女儿的一翻话,让身为母亲的我自责,也博得了我的怜悯。然而,爱之深,痛之切,她的话再有道理也只能在情感的范畴里起作用。人与人之间是有感情而言的,但在法律面前就另当别论了,泄密了,就是利益的损失乃至法律的制裁。就以近年的考试泄密案件为例,泄密者为法律所不容不说,还影响了整个考试的公平和公正。幸而,我们的党和国家历来重视保密工作,十六大的精神和“三个代表”的思想又为保密工作指明了新的方向,相信我们的保密工作一定能为国家的建设和发展保驾护航。既然从事了保密工作,这个职业就赋予了我艰巨而光荣的使命,我得到了…,也付出了…。而站在国旗的下面,我能坚定和自豪的说:我是一名合格的保密工作者;面对着女儿,我要说:请你理解我、相信我和原谅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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